- Oct 24 Wed 2007 00:00
6/19 小小羊兒要回家
- Oct 23 Tue 2007 00:00
6/18 月光晚餐
- Oct 22 Mon 2007 00:00
6/18 擺渡人
上了岸,我一方面氣沖沖地想著「誰要搭水洗選蛋盒啊!」另一方面卻也心虛著是不是非得要像剛才高雅的上流人士們一樣,才能搭乘這船一遊康河?
因為他們說「到劍橋來一定要去punting」因為他們說,令我很擔心沒有去punting的話是不是就不算來過劍橋了?
即使如此,卻也只能沿著棧道往回走,看是不是能找到其他的船家,不會把人當一打蛋一樣載。
可是走著走著,原本飄著細雨的天空居然落起了大雨,雨水落在河面濺出了一圈圈的漣漪,甚至TINA想要拍下這一重重的簾幕時,鏡頭還沾上了雨滴。
我被困在屋簷下一籌莫展的同時,卻也有一絲絲地壞心眼,如果我和剛剛那群人一起擠在那艘小船上「出航」,現在大概得撐好傘穿好雨衣一動也不能動,真正成了水選蛋。
所以我笑著和過往的船隻輕輕淺淺地揮手,其實也不過是手稍微舉在胸前晃了一下而已。
掰掰!

其實同我們一起被困在屋簷下的,還有兩位船家人,仔細打量他們的關係,似乎先跟我們攀談的是船小弟,在我們殺價得有點過頭之餘,船小弟才把船老大給請來。
因為他們說「到劍橋來一定要去punting」因為他們說,令我很擔心沒有去punting的話是不是就不算來過劍橋了?
即使如此,卻也只能沿著棧道往回走,看是不是能找到其他的船家,不會把人當一打蛋一樣載。
可是走著走著,原本飄著細雨的天空居然落起了大雨,雨水落在河面濺出了一圈圈的漣漪,甚至TINA想要拍下這一重重的簾幕時,鏡頭還沾上了雨滴。
我被困在屋簷下一籌莫展的同時,卻也有一絲絲地壞心眼,如果我和剛剛那群人一起擠在那艘小船上「出航」,現在大概得撐好傘穿好雨衣一動也不能動,真正成了水選蛋。
所以我笑著和過往的船隻輕輕淺淺地揮手,其實也不過是手稍微舉在胸前晃了一下而已。
掰掰!

其實同我們一起被困在屋簷下的,還有兩位船家人,仔細打量他們的關係,似乎先跟我們攀談的是船小弟,在我們殺價得有點過頭之餘,船小弟才把船老大給請來。
- Oct 21 Sun 2007 00:00
6/18 你和我眼中的康橋
在八月十八寫六月十八,相隔整整兩個月,記憶依然清晰嗎?
爺(Ian McKellen)是1958至1961在劍橋念的大學,他在官網這樣寫的,那時候我爸媽還在念小學勒,爺不愛住豪宅喜歡窩在河邊小居,又愛收些有的沒的,加註過筆記的劇本、劇組拍完戲不知怎麼處理就送出當紀念品的道具、隨手塗鴉.......收得一樣不缺如同松鼠,而其實這個騷包老頭又不是個可以把往日輝煌藏在地窖的人,所以自從網路興起之後,他便開始建置自己的網站,還把自己有一陣沒一陣的更新稱之為blogging,有時候寫寫最近的行程、有時候懷念一下故人(要知道人活到六十八,總是常常會有認識的人往生)、有時候又好漢不能不提當年勇一下,所以儘管自詡為爺的粉絲,有時卻也沒很仔細地閱讀爺的「部落格」,誰知道他這回兒懷念的是誰?憑印象一直認為爺念的是科專之類的,忘記最近爺更新「部落格」的內容就是他學生時代的舞台演出,措辭用什麼school boy嘛!害人家老是想到閃亮亮的正太花園。
爺(Ian McKellen)是1958至1961在劍橋念的大學,他在官網這樣寫的,那時候我爸媽還在念小學勒,爺不愛住豪宅喜歡窩在河邊小居,又愛收些有的沒的,加註過筆記的劇本、劇組拍完戲不知怎麼處理就送出當紀念品的道具、隨手塗鴉.......收得一樣不缺如同松鼠,而其實這個騷包老頭又不是個可以把往日輝煌藏在地窖的人,所以自從網路興起之後,他便開始建置自己的網站,還把自己有一陣沒一陣的更新稱之為blogging,有時候寫寫最近的行程、有時候懷念一下故人(要知道人活到六十八,總是常常會有認識的人往生)、有時候又好漢不能不提當年勇一下,所以儘管自詡為爺的粉絲,有時卻也沒很仔細地閱讀爺的「部落格」,誰知道他這回兒懷念的是誰?憑印象一直認為爺念的是科專之類的,忘記最近爺更新「部落格」的內容就是他學生時代的舞台演出,措辭用什麼school boy嘛!害人家老是想到閃亮亮的正太花園。
- Oct 20 Sat 2007 00:00
6/18 國王書院
- Oct 19 Fri 2007 00:00
6/18 河畔公主病
我們傻氣地跟著苗條嬌小的她,看起來比我們兩個都老練許多還叼了根煙,不過似乎是打工應該是做暫時的吧?因此我不知道該稱她為大姊還是美眉,以貌取人誤差是很大的,就像她隨口說我們是學生吧!也許並不是代表她不會看人、或是東方人臉孔看來小,我想只是因為我們一臉幼稚無知的好騙樣、不然就是毫無修飾的宅樣,讓在商言商者見獵心喜。
而她就這樣把我們扔給了一個從背後看有點像Jon Heder(長這樣)的傢伙(本人的背影是這樣,左邊的),背著背包還駝背,不若剛才的老練美眉健談,他甚至一副懶得跟我們講話樣,幾次想要客套幾句他都只顧著往前走,到達他的小船之後,他程序化地先擺上從船上不知道哪裡撈出來的墊子,又在塑膠墊子上鋪上毛毯(很奇怪地,雖然毛毯也是程序之一,不過那種看上去軟絨絨的質料就會讓人有「好體貼啊!」的錯覺),告知我們兩點(十五分鐘後)開船之後,他就不理我們了,逕自跑去和同夥/同事/相好窩到一起去了。

因為難得親眼看到「活生生」的BL,一下子忘了生氣,只顧著偷拍,你們兩位也太好一點了吧?在聊什麼心事呢?還一邊絞著手指呢!我看你們該不會是藉故聊女人,其實是想多親暱些的吧?
而她就這樣把我們扔給了一個從背後看有點像Jon Heder(長這樣)的傢伙(本人的背影是這樣,左邊的),背著背包還駝背,不若剛才的老練美眉健談,他甚至一副懶得跟我們講話樣,幾次想要客套幾句他都只顧著往前走,到達他的小船之後,他程序化地先擺上從船上不知道哪裡撈出來的墊子,又在塑膠墊子上鋪上毛毯(很奇怪地,雖然毛毯也是程序之一,不過那種看上去軟絨絨的質料就會讓人有「好體貼啊!」的錯覺),告知我們兩點(十五分鐘後)開船之後,他就不理我們了,逕自跑去和同夥/同事/相好窩到一起去了。

因為難得親眼看到「活生生」的BL,一下子忘了生氣,只顧著偷拍,你們兩位也太好一點了吧?在聊什麼心事呢?還一邊絞著手指呢!我看你們該不會是藉故聊女人,其實是想多親暱些的吧?
- Oct 18 Thu 2007 00:00
6/18 劍橋時晴時雨
- Oct 17 Wed 2007 00:00
6/18 無預算上限
- Oct 16 Tue 2007 00:00
6/17 灰濛濛的日不落國
看完午場的獅子王走出戲院已經將近六點,天空是一片沉鬱的輝壓著整個城市,虧我還想說今天搭地鐵穿來走去的太悶了,該到上面去透透氣,於是改搭公車而不是地鐵繼續接下來的行程。我也有夠大膽的,這幾天居然不用詳細地圖,而是靠一張地鐵站拿的著名景點路線圖,就想要走遍倫敦。這會兒搭上了公車,本來只想搭到西敏寺的,但是一邊撘車一邊研究路線圖,這班公車好像還會往白金漢宮去呢!我一下說要去西敏寺一下說要去白金漢宮一下又說還是到更遠點的維多利亞車站下車吧?也多虧TINA的耐心,當我在那兒三心二意時沒有動怒,想想換做自己面對一個猶豫不決的傢伙時,反應不出「換個能做決定的人來可以嗎?(吼)」、「你們到底想吃什麼啊?(這時搭配拍桌的動作但其實內心已經翻桌了)」這幾種......
公車經過了庭園風的國家藝廊、經過了一座橋、經過了國會的大笨鐘、經過了西敏寺這些倫敦觀光客 勝地、經過了好幾間星光閃閃的酒吧--所謂的星光閃閃不是指酒吧的裝潢閃亮,也不是說有明星增添風采,而是酒吧被穿著筆挺軍禮服的將官們佔滿,肩上有星星胸前有勳章,一個比一個閃亮耀眼,不過在榮光之餘,缺了胳臂欠了腿的,被輪椅推著或拄著柺杖走過,在公車上實在看不出來這些人的確切表情,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
接繼而來的一連串乏味的辦公大樓,展現了政治中心與商業中心的密不可分,在維多利亞車站下車時我暗叫不妙,等一下若要循原路走回西敏寺,這可是又長又無聊空氣又糟的一段路啊!

往白金漢宮的路上,一片灰濛濛的光景,這個時候是否詩興大發?「總為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啊!長安!VIVA大惡搞的三國誌,一起長安長安吧!要幸福唷~
公車經過了庭園風的國家藝廊、經過了一座橋、經過了國會的大笨鐘、經過了西敏寺這些倫敦觀光
接繼而來的一連串乏味的辦公大樓,展現了政治中心與商業中心的密不可分,在維多利亞車站下車時我暗叫不妙,等一下若要循原路走回西敏寺,這可是又長又無聊空氣又糟的一段路啊!

往白金漢宮的路上,一片灰濛濛的光景,這個時候是否詩興大發?「總為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啊!長安!VIVA大惡搞的三國誌,一起長安長安吧!要幸福唷~
- Oct 15 Mon 2007 00:00
6/17 明日世界終結時
拍照的當下是「好新奇好新奇」的興奮與「好可愛好可愛」的雀躍,整理照片時才猛然發現,我們怎麼就著這些生物的屍體拍得這麼高興呢?有種毛骨悚然從背脊涼到了頭皮。用這首張學友唱過的廣東歌名當作篇名,是因為 我詞窮所以想搬歌詞來蒙混過去 這彷彿是一場「前生來世」的相逢,看見了遠古,卻不由得想起了不一定很「遙遠的明天」和那「未知的世界」。
明明引用的全是國語版歌詞,可是卻用了粵語歌標題,這是為什麼呢?那當然是因為自然歷史博物館和風花雪月不太搭嘎 或許是那部電影《The Day After Tomorrow》中小伊恩(Ian Holm)敬全人類最後一杯的蒼涼、和一群青少年包括神奇的傑克(Jake Gyllenhaal)湊在一起居然沒有想到要打砲的純潔......那為什麼不直接用吳克群的歌就好?那首歌寫得不錯,不過聽起來那程度就像是冬天膩在沙發上看電影,連那年夏天院線片上映時電影院裡強烈的冷氣都比不上,更別說冷冽了。
黃中原的歌<天堂>是這樣唱的「如果月球解體 就算地球崩離 我還是和你永遠在一起」。
明明引用的全是國語版歌詞,可是卻用了粵語歌標題,這是為什麼呢?
黃中原的歌<天堂>是這樣唱的「如果月球解體 就算地球崩離 我還是和你永遠在一起」。












你就是那最亮的星(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