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的自然歷史博物館根本就是正太蘿莉天堂。
裡裡外外都是。


一對姊妹花,不知道為什麼,姊姊的側面讓我想起演《Bridge to Terabithia》的AnnaSophia Robb,其實根本啥也看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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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王菲式的「天空」,不是王菲的天空。
天空--星期一大早的WEST END街頭很


你的天空,是否懸著啊想的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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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王》對我而言算是一部如影隨形,我卻又不大關注的作品,美國的小舅曾說他以前回台灣時,大夥要看電影時,我很堅持地要看獅子王,我直呼怎麼可能,我可是個故作姿態的文藝 少女,怎麼可能會主動說要看迪士尼動畫電影,一定是我弟選的,而且我如果沒選艱澀的藝術電影,ㄧ定也會選擇國片啊!不管平常是不是好萊塢中毒,在面對從國外回來的親友時,總是要端上些不一樣的東西,倒是小舅你曾經自己說要看 不用大腦對白不多的 動作片《天崩地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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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Hadar,來自於耶路撒冷附近的小村莊,一個餐桌上擺著紅酒與血布丁的 吸血鬼 家庭,在以色列軍隊中服了三年的義務役,沙漠中開吉普車、訓練新人、遇見了許多人、發射了很多槍(可不是對人),她說:「憑良心講這還滿好玩的。」

儘管如此,結束役期的兩週後,她就直奔歐洲,先是在阿姆斯特丹的藝術村裡「寄生」*了一段短暫而快樂的時光,然後她前往倫敦。

拎著吉他背著背包,在倫敦的第一天,舉目無親的她就跑到WEST END賣唱。

好在後來「同行」指點她哪裡好「作生意」,一年後,倫敦地鐵將街頭賣藝合法化,她也領了她的賣藝執照。

在街頭賣藝使得她得到了好些在電視、廣播、平面媒體上曝光的機會,也有機會出了合輯,不過她認為重要的是有機會和好多厲害的人合作,「玩」得很高興。

現在如果你在倫敦看現場表演,或是搭乘地鐵北線或中央線,也許有機會看見她的芳蹤,欣賞她具感染力的現場演唱。

*她用的動詞是”squat”,應該那種占地而居的藝術家,有點像是電影《Rent》裡演的那樣。
*不過也曾看過有人帶有貶意地說「寶藏巖」的那夥人是「海蟑螂」。

以上改寫自Hadar的自我介紹
http://www.hadar.co.uk/biography/biography.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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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d of the Rings》有先前電影改編的成功,改編音樂劇的難度因此而大大提升,不過只要大方向抓得對、有主張訴求,觀眾就不會拿音樂劇去和電影相比。

不過我還是得相比一番,先不論音樂劇的改編成功與否,循原著輕描淡寫了 腎虧谷 Helm's Deep一役之後,果然令人神清氣爽,抖落一地看電影《The Two Towers》時,頻頻看錶的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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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張票全數售完。

現在想想,我們已經在外面晃蕩了一天了,現在既然沒戲看,那麼悠閒地吃頓晚飯然後早早回民宿休息也不算辜負這好時光。

不過可能因為這是我們行程上的第一天,因此還處於急於填滿每一刻的貪婪狀態,我們,噢不!是只有我!想著的只有「那接下來應該去哪兒好?」

「那我打電話問有沒有悲慘世界的票,妳去查一下接下來幾天還有沒有票[註1]......」

我掏出口袋裡所有零錢,打了通BOX OFFICE的電話,問對方還有沒有「勒斯 咪ㄖㄝ把」的票,所有講英文講習慣的都會說『要用法文發音才有氣勢!』只是對方一直反應聽不懂我在講那一齣,直到零錢都耗光了......天哪!我投了一鎊耶!這消耗零錢的速度也未免太坑人了吧?

所以我們只好決定先買下星期五晚上Othello的票,然後轉戰 劇院街 WEST END[註2]當面詢問今晚的節目和餘票。

實在實在不應該依靠記憶的,只記得Shaftesbury Ave的「入口」得在Piccadilly Circus站下車,這印象深特當然是因為2003上演《Dance of Death》的Lyric Theatre,就是從Piccadilly Circus出站後直直走左手邊第一家劇院嘛!可是 長長的劇院街 WEST END縱橫概括了好幾個地鐵站,有官方票亭所在的Leicester Square、以書店街的推理小說聞名但卻是從中剖開Shaftesbury Ave的Charing Cross Road、以價錢親切市集聞名的Covent Garden則是採買紀念品的好去處,任何觀光客需要的俗艷紀念品都可以在這裡找到......所以還是得先查找要前往的劇院離哪個地鐵站最近啊!(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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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可愛的姆奈對美術和音樂皆有不錯造詣,主走視覺系,音樂要有畫面才深刻。

我正好相反,我的美術糟糕到一塌糊塗,小時候被送去學畫畫,題目是海底世界,老師描述著海底有什麼什麼生物......,有七彩的熱帶魚、還有「海苔」,聽到「海苔」我眼睛一亮,我最愛吃的就是高剛屋原本刪這種海苔了,所以我的海底世界有著不明的黑色長方形物體,以及身體被分割成七個長形色塊的魚兒......

高中有幸可以在一個五育並重又放牛吃草的高中,可是我懶懶散散的拖著遲滯的步伐去上體育,然後在美術課時躲在寫生畫板後面打瞌睡.......

不過已經高中了,自然不會再畫出「七彩熱帶魚」或「海苔」、「昆布」這類鬼東西了,我沒有這麼幼稚好嗎!?很偶然很偶然的一次,我畫靜物的構圖為美術老師所青睞,於是老師就專程為我示範了好幾樣靜物的上色法,我傻傻望著上好色的花瓶、上好色的蘋果和橘子......好像沒我的事了,啊!桌布還沒上色!

所以我為這靜物著上了蘋果綠的斜綴桌巾(本來是沒有的),以及白底紅綠經緯交錯的小方巾,還有流蘇呢!

我想美術老師看到我的成品應該是呈現三條槓的狀態吧?還是孟克狀態?

總之,我只是想說我對於當代美術完全沒有概念,只是基於不去虧到的心態,非得去Tate Modern走一遭才甘心,然後在展覽廳裡看見認真素描的取經者,只能慚愧地低頭走過。

不過Tate Modern本身那由廢棄發電廠改建的本體,倒是我能懂的一種淺顯藝術品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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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城裡遠眺河上風光,還是晴朗的天微涼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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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面的後話:

搬文的時候,順便也回想了一下五月網聚時的片段,教我奇怪的是,為什麼那天可以這麼平心靜氣地等候他半個小時,九月到了新加坡卻焦慮了起來,記得那天聽說周大哥會晚到,首先冒出的想法是「果然」,好像不遲到就不是他了一樣,當然也是因為那天坐我旁邊的YW曾在家族上分享過《情歌事件》特典小冊子裡,寫了這位「遲到大王」的種種事蹟,於是我一邊「果不其然」,一邊翻著YW帶來的小冊子求證。

到了新加坡,人生地不熟,我還記得那時候和糖罐子討論過能不能獻花的問題,似乎在這樣一個異地,總會害怕做了什麼會被趕出去或抓起來,而且演唱會有許多環節,都是專業人士在處理沒錯,但似乎卻叫人很不放心,擔心這些專業人士不會想到底下有好些童學周迷們,並不只是為了消磨週末夜晚而來的(事後在網路上爬文才知道的),在新加坡演唱會延遲,就像婚宴延遲在中國人的社會是很自然地,可我卻偏偏想著「新娘會不會落跑了?」這種問題。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網聚那天,當周大哥走進木吉他時,散落坐在各桌的大家,是如此有默契地起立鼓掌,除了掌聲之外,沒有誰尖叫或呼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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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TINA還能知所從出的編輯職業病,我在黑漆漆的城堡裡淨是拍窗戶和門就不知為何了,透過鏡頭看世界,看到的偏偏還是被框住的世界。




偷拍穿著導覽古裝的爺爺,這位發現了我的意圖,似乎有些不大高興,看看他的臉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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