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讌

　　這幾天一直在實驗不同的上班流程，主要是因為吃完早飯一定要刷牙，而且我因為要吃皮膚科藥的關係，一定要吃早飯，以往總是買了早餐在辦公室吃，現在吃完飯還要刷牙，似乎得早點到辦公室才不會太尷尬？所以我前幾天所嘗試的方案是早十分鐘進辦公室。

　　可是因為昨天咬桃子弄彎了矯正器的鐵線－－我發誓我有先把桃子弄小塊再咬，可是那個桃子真是沒吹牛的脆－－只好趕快回診，在得更換下顎鐵線的前提下，把下週預約要做的事情提前進行了，包括更換上下顎的鐵線，加上專人刷牙服務。＞／／／＜

　　鐵線是用小橡皮圈固定在牙樁上的，其實拆橡皮圈和裝橡皮圈時都是會痛的，不過拿著一把鏡子看著助理在弄，知道她在弄些什麼，這點痛其實都是沒什麼好怕的，不然的話我可能還是會呻吟個幾聲，對於痛的反應過度往往是來自未知的恐懼，搞清楚就不怕了。

　　我的刷牙方法還是被念了，本來還想被誇獎一下的說，結果齒間刷居然不是最重要的，我可是一個齒縫一個齒縫地捅得很確實哩！真是氣人！主要是後面幾顆牙疏忽了，該拿小牙刷把所有的齒面全刷過，諸如拔牙留下的空缺處、最後面一顆牙的每一面、還有「轉角」的內面都是應該用小牙刷更仔細刷的，所以說啦！得繼續改進......

　　麻煩的是，我原本打的如意算盤就要加以更改了，本來是想說就在三餐飯後刷牙就好，如果晚飯到就寢前都沒有吃東西的話，那就寢前就不用刷牙了，可是往往晚飯後不一定有充裕的時間或是在適當的地點好好刷牙，於是就寢前的那一次刷牙就很重要省不了了，早上那一次刷牙也要隆重仔細，所以勢必得在家刷牙，因為仔細刷完牙之後泡沫總是不免弄得滿臉，所以之後一定要洗臉。

　　等等，要排序就得要拿出考GRE分析的那一套：

週末享用了川菜，兩個人點了麻婆豆腐、宮保雞丁、腐乳高麗菜還有附送的紫菜蛋花湯，美美地吃了一頓晚飯和隔天的午飯（本來提議要去吃「客家小炒」時我還說『客家小炒』這道菜我不能吃唷！），最近吃的都是湯湯麵麵羹羹糜糜一類的，所以吃了這些色色分明的飯菜令我滿足得快哭了。

　　只是拿起齒間刷清理牙縫時發現怪事，右上門牙與旁邊那顆牙齒的間隙居然出現了類似結石還是什麼鬼的東西，這可把我嚇壞了，心想喝個紅茶吃個川菜也會堆積成那樣啊？完蛋了完蛋了這下完蛋了。

　　仔細用齒間刷，刷了兩天之後發現，除了類似齒垢結石的東西之外，那兩顆牙中間還有輕微的齵齒現象。

　　所以真相大白了，不是一兩頓川菜也不是一兩杯紅茶害的，而是原本那顆門牙太大擠壓了旁邊牙齒，使得旁邊那顆牙齒的一部分齒面被卡藏在門牙後方，真的超級難以察覺，就算是還沒上牙套前，偶而乖乖用牙線也不會覺得那個地方會這麼藏污納垢，因為外露的齒面相較於後面或下排的牙齒而言，算是閃亮清潔的。

　　現在這兩顆牙的間距被矯正器拉開了以後，中間一些不好看的東西就跑出來了，齒間看起來變得黃黃黑黑的，我以前一直誤會有些人裝了矯正器後齒間看來很髒甚至有齵齒是因為沒有盡責或沒有辦法好好清潔的緣故，大概只對了百分之十二十吧！接受矯正以前因為齒列不整造成牙齒的傷害，平常照鏡子很難看到，就連牙醫師使用了口腔內鏡也有可能忽略，現在都無法遁形了！

　　只是看起來又有可能有好幾顆牙需要接受齵齒處理，恐怕不會包含在矯正費用裡，由於健保有給付這些東西，看來就跟之前拔牙一樣要付掛號費，想到要多給錢哪怕是一百我也會斤斤計較起來。XD


　　其實這些東西也沒啥好講的，只是牙箍對牙齒施加力量的影響，前幾天是疼痛，現在已經不覺得有疼痛難耐的情況，可是有種「緊緊的」感覺，始終無法忽視也習慣不來，弄得我做事情很不專心，非得來吐一吐，雖然吐完也不會比較輕鬆點，反正就當寫作治焦躁嘛！

因為上個星期剛拔了一顆下顎的牙，所以那時候下齒列僅僅黏上了矯正樁，還沒在樁上繞上牽引用的鐵線，上個星期儘管受盡折磨，但隱隱約約知道事情還沒結束，拔牙後一週才要在下齒列裝的鬼東西恐怕才是「主菜」。

　　裝牽引用鐵線只要幾分鐘，悉鬆平常得像是沒發生什麼事。

　　不過我真正需要矯正的是下齒列，下齒列的牙擠成一團，排列起來不是圓弧形，如果把每顆牙的中點連接起來，那會有點像是某種上下起伏不光采但也不至於倒閉的業績圖，或者是垂死前的心電圖，不像上齒列是已經死透的。

　　明明會影響牙齒健康的是下齒列不整，可是卻真他媽的不能不整上齒列，因為我上齒列有兩顆大門牙，有點囂張地跑出來，而「外人」看見的卻是那兩顆無傷大雅的門牙，真正的「禍害」悄悄地低調地藏匿著，齵齒一顆顆蛀，牙齦被累積的牙菌斑一點點擠壓得萎縮了，醫生也建議可以只整下齒列，但為了某種面子緣故，為了忍受矯正不便之後，別還被我那啥也不知道只會窮緊張的父親數落我那兩顆門牙，說那是造成人生失敗的原因，我花了兩倍的錢一併矯正上齒列，想到那多出來的一筆錢還是很火。

　　弄完後回公司上「職場英文」，一直得做的口語練習害我一直聽到自己漏風的聲音，忍著痛把每個單字發音清晰，但其實很想試試含滷蛋的講法，尤其是STOP、NOT之類的，幻想著這樣講可能比較不痛，以及這東施效顰的英國腔會嚇壞全場同事和老師，只是輪到我在人前對話時，還是那個掩飾不了的中文腔，頂多是佐以美式粗野。

　　而現在我終於領教到全部的痛了，尤其是有顆牙被扯得痛得像是爛牙發作，搞不好真的是爛牙發作，因為這顆牙也有齬齒的情況，只是之前被「那顆牙」擋住刷不到也看不到，我想如果以十分量表來算的話，上個星期頂多只有三分......

原來剛上矯正器應該要喝牛奶等流質食物啊！本來昨晚不想吃飯的，可是為了服拔牙的藥還是得吃些東西，晚飯是滷肉飯和燙青菜，我舀起一匙滷肉飯，避開剛拔掉的那顆牙、避開固定樁和鐵線，把那一匙滷肉飯往嘴裡倒，然後直接吞下去，倒了幾匙以後換燙青菜，因為菜葉老是卡在矯正器上所以就只挑了梗來吃，意思意思咬了兩下，然後一樣往肚裡吞。

　　因為拔牙時我哭天搶地，所以助理非常謹慎地交代我諸如一定要冰敷，有問題晚上九點以前儘速回診之類的，可是我吃完飯後痛苦得在床上打滾，卻不是回診能夠解決的，因為......我的胃好痛啊！雖然不是個細嚼慢嚥的好小孩，然而牙齒能夠咬個幾下已經幫了消化一大把，把牙齒該作的事情全部扔給胃，難怪會......（含淚滾）

　　所以今天就奢侈的買了麥當勞早餐，玉米湯當早餐，只喝湯沒辦法吃玉米，豬肉鬆餅當午餐，恐怕都得先切成一平方公分大小，鬆餅糖漿看來是不能加了......今天的晚餐我想我還是乖乖的喝牛奶好了......嗯，或許耍賴一下會有藍莓優格。

　　雖然昨晚痛到翻滾，但還是一邊翻滾一邊玩了「南極慘案」的海龜湯遊戲，為了紀念，我把這個經驗出成一題海龜湯，而且好像還滿應景的：

　　　　白色恐怖
　　　　為了秩序，樓上的小老弟們現在全在鐵欄杆後頭了，
　　　　甚至幾個藏匿很久的、假裝與之無關的也一一被挖出來剷除了，
　　　　就連樓下看似無關的老大哥，也因此默默地承受著痛苦。

花了兩個小時put myself
together之後終於回魂了，我要講述一個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的警世寓言。

　　故事是從十年前開始的，上我並不是很想去的大學前的那個暑假，去了一趟我不是很想去的北美旅行，到了加州之後就開始犯牙痛，在迪士尼樂園裡一邊排小熊維尼濕濕樂的隊一邊吞著止痛藥，在環球影城的午餐看著巨大洋蔥圈晃神起來打翻了水，然後一路往亞利桑納，天氣越來越乾熱水越來越難喝，在賭城也不能賭博連吃角子老虎都不能拉，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點一杯貴死人的氣泡礦泉水，稍稍抒解我的乾渴與燥熱。

其實今天只不過是去付定金的，然後花五分鐘在牙縫中放上隔片，那個鐵線牙箍是後天才要弄的，比較大筆的也是後天要交的，所以我現在沒有閒錢來買台我一直無法決定該不該為了寫網誌而買的數位相機，來照我即將會變成（天曉得會是什麼）的樣子，噢！你知道的，大家寫網誌總是要放些照片的，什麼都要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