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沒有這一段的,然而我已經不只一次地提到青青草地底下的東西,劍橋拍到了教堂外似乎是教士墳墓的照片,也引起AJ的迴響,比較起英法的差異,看過他寫巴黎公墓的文章,覺得這似乎是個不錯的主題,討論生者與死者之間的聯繫、這裡的人們是如何看待死亡、是連時間的腳步都靜止的寧靜、還是一種未知卻又熟悉的浪漫?


地衣聚生的墓碑顯示出年代的久遠,依稀看得出來是18XX年。


墓園的這一個角落裡,一株生長得茂密的柳樹,長成這樣不知道花了多少年?長長的柳條垂著像是一張簾幕,圍出一個幽幽暗暗的空間,彷彿是屬於另一個世界管轄的領域。

這樣,不是很陰森恐怖嗎?

這一陣子練牧歌雖然沒練得多好,倒是藉由這些歌曲,構築出先民的生活,自己試圖翻譯牧歌時,也常常聯想到詩經裡的句子,不過牧歌也好詩經也好,很大的比例是用來談情說愛,多讀點書的、社會階層比較高的,他們的歌就比較文謅謅,有時候還引經據典一下,某位「文藝中年老團友」老愛強調一下:那時代的人都非~常含蓄。不過,我反而不認為那個時代的氣質是「含蓄」,當中國民間還沒受到宋明理學家層層規範之前,即使是儒家也只是比較囉唆,比較會避諱些,但是儒家可沒有什麼要把女人關在深閨裡的言論作為;同理,西方或許是受到宗教的約束,神父往往把「端正社會風俗」當作自己的責任,所以在<百年孤寂>中,外來的神父看馬康多,第一印象便是「私生子滿地跑」。在牧歌的時代,在莎士比亞的時代,歌曲裡唱著:「我發誓我會,但她仍說不可以」如此半推半就。

我絕對沒有離題,因為看這墓園中柳樹圍出的「禁忌空間」,怎麼看怎麼覺得那實在很適合幽會啊!約在墓園的柳樹下見面,有著一雙豐乳的少女就趁著晚飯後忙完家事父母抽著煙斗或打盹的時候溜出來,在墓園裡等待情人,恐怖的氣氛又增加了幽會的刺激,就跟怕被人發現一樣。不提我還差點忘了,有人提出這個觀點:威廉莎士比亞為甚麼會和比他大的安海瑟葳結婚呢?理由應該滿簡單的,就是安懷孕了。我似乎可以想像少男和同村發育良好的姊姊進行性遊戲的老套情節,也許還帶些畫面。

而且那張柳樹底下正好有張長椅,似乎年代很久了,戀人們不僅僅可以坐在這張長椅上促膝傾談,更能把握時間相愛,不過可別太用力,這椅子上附著了地衣,看起來就是有些歷史的樣子,弄垮了椅子,爺爺可是會以鬼火的型態跑出來罵人的。

「死小孩!你爺爺我當年和你奶奶相好時可沒這麼大力啊!不然你以為你哪來的長椅好用?」

啊!真對不起,今天的話題有點限制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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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hwang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