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這說來話長了,基本上要我長話短說是不可能的,大家就忍耐一下吧。自從被分給老大管開始做EMS之後,我便常常感覺我的人生彷若槁木死灰,網管系統或許有趣,但是我負責的部分卻是有趣以外的東西,說得難聽一點,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修改填空格的程式,還要給空格一一取名字,取名字當然不能天馬行空,筱銘曉華真真阿強,做什麼的得取什麼名字。   總之,最近我過著的生活就是縮在電腦前一個個仔細比對著參數的鬼日子,每天弄得眼睛酸澀不說,無止無盡的追加工作令我心灰意冷,有好幾天我本該早早如同行政人員或作業員般地準時下班,因為做了一整天重覆而機械的事情,卻擺脫不了加班的命運。   開始感到活力的流失的時候,我開始思考:什麼事情是我願意投注心力去做的?很快樂地用盡力氣,疲憊到腦袋一片空白還很HIGH?什麼事情讓我有淋漓盡致的痛快感?   我真的很認真地一路回朔我認真的時光,發現我還是唱歌最賣力,走工程一路雖然不是很平順,但是靠著唱歌而得到的活力卻在無形中支持著我面對種種挫折。   在金穗的招生訊息之前我先看到了台北愛樂的招生訊息,就掛在MSN首頁上的廣告好大一個,然而我一直沒有下定決心去報名,因為不知道該唱什麼歌好,在我脫離學校合唱團的那一年(好幾年以前了),曾經發過狠把所有的譜都給扔了,甚至包括一本沒唱過的英國民謠(幾年後我變得媚英都還沒來得及後悔過這件事),不過除了那本英國民謠之外,其他曲子其實不適合用於台北愛樂的招考,因為這些曲子都是當年在台北愛樂當團員的指導老師從他的團譜中挪用的。 台北愛樂合唱團網頁   我就曾經非常愚蠢地用了一首相當不適宜的Ave Maria在六七年前參加過台北愛樂的招考而落選。   而之前在麥浸唱過的譜大部分都是公用譜,唱完要繳回的,不然我就可以平白汚走一本HANDEL MESSIAH,也不必面臨如此的無譜窘境,話說回來,在麥浸那年的復活節還是我第一次唱MESSIAH,相較於唱過好幾遍的叔叔阿姨們,那回的經驗對我而言還真是興奮刺激,每次過譜都有飆車的感覺。   因為對台北愛樂有一次落榜經驗,所以當時畏縮得很,遲遲不敢寄出報名表,就連考試的當天早上,還躺在床上TO BE OR NOT TO BE,真的不知道在龜縮什麼?還是那煞有其事的報名表嚇壞了我,職業學歷那一欄如果填的不是音樂系或師範音樂教育之類的恐怕很是格格不入吧?尤其是網站留言都是這樣寫的。   不知道怎麼搞的,雖然在業餘的人當中還尚能以音域和聲量取勝(笑),但一碰到有在科班練過的人就自覺「輸了」,就算他們還沒開口唱,總覺得那氣勢就差了一大截。我曾經想去參加Hair Spray在Toronto的auction,但是才剛到會場,看到那些高大的白人們,就自慚形穢,在附近繞了好幾圈以後悄悄地搭地鐵回去了。 金穗合唱團網頁 目前團員人數約為四十人,以現任團員組成的委員會來運作團務。除了每週固定的練唱,亦有定期的聲樂訓練培養人才。雖然團員多未受過專業的音樂訓練,卻憑著對合唱音樂極高的熱忱,使金穗的音樂會深深獲得觀眾的熱烈迴響與肯定,近年更經常榮獲國家文藝基金會及台北市文化局贊助。   所以當一個合唱團明白地告訴你其組成份子大部分是業餘的人時,我就莫名其妙地有信心起來了,於是「無所謂」的態度讓我跨出了第一步。   「沒有譜就唱流行歌啦!誰怕誰?」   雖然我還是趁著翹班之便跑去誠品找譜,也買了譜(當時本還想找朱少麟的【地底三萬呎】,尋遍誠品卻找不著,於是買了【大逃殺Battle Royale】發洩發洩),我本來想找【悲慘世界Les Miserable】音樂劇選曲,想唱【I Had a Dream】或是【On My Own】,不過卻找到了【Reflection】,正好我也滿喜歡這首歌的,一首缺乏信心的歌,主人翁跟我依樣缺乏女人味(笑)。可是最後也沒用上,因為Pop Edition總是毫無例外地多了很多很不流暢的R&B式花腔而且key過低(雖然Christina Aguilera聲音很棒,日文流行版還是宇多田光唱的,我可是超崇拜小光的)。   當時只是覺得買了譜以後就篤定了些,第二天就寄出了報名信。我的報名信可是很簡短的,說我看到網站上的招生訊息想參加,順便附上了姓名年齡聯絡電話以及簡短兩行的合唱歷這些無關緊要的資料,噢!對!還有自選曲,又是一步。對方也簡短地回信叫我當天出現在團練地點即可參加。   嗯!再一步。   我會這麼退縮通常都是因為曾經太勇敢地挑戰一些太難的事情而造成的,可以這麼說,我有多勇敢,就可以有多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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