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間和倫敦的貧民窟有得比。不是因為太短又磨破了的外套袖子,不是因為麵包上能塗的是人家烤肉時滴下來的剩油,不是因為一個喝醉了就會打人的父親,不是因為多而嚴密無法逾越的階級,不是因為必須放下畫筆去刷廁所....奇怪,怎麼越講根本就是講James
Whale的那部電影啦!
我的房間缺日光。
半年前,在春雨下不停的四月天裡,尋找下一個落腳處,坐在機車的後座沒有雨衣,淋的外套頭髮都濕了,可下車一看,騎車的人整個眼鏡都模糊了,酸楚與感激都分不清了,全部攪和成了一整季的模糊。
如逃難般搬離了那棟朝北公寓,搬進了這個房間,安頓好的那一刻已經好晚了,送他離開之前,我看到了他欲言又止的眼神。
或許我那時什麼也沒看見,我只是浸在那種雰圍,楞著。
本來想講我對日光的渴望,但是卻不小心跌入了雨季,暫且擱筆吧!
- Oct 17 Mon 2005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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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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