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浪平息之後,突然有幾天,大家熱絡得有些過頭。
還是以往的我都過於漠然了呢?
J說要給我一朵迷你向日葵,我害怕了,「還是不要吧?活物在我手上都很可憐的。」這是真話,在開始養感感時我就說過保持應有的冷漠,才不會因為一時的溫情造就了後來的悲劇。
只是當那一株纖細嬌小的生命擺在我的桌上時,我不能否認地還是著實地高興了好幾下,我的座位不見天日,只有白花花的日光燈管,對向日葵來說太可憐,於是學人家把植物挪到樓下日光充足的咖啡廳裡曬太陽,每天按時澆水。
然而,自從我星期六要上台北練唱後,再也沒有週末來公司加班了,週休二日,等於一曝十寒,我看著那株小小的植物的花枯萎了、葉發黃了,卻束手無策,不知道該多一點水還是少一點,該多一點陽光還是少一點。
有天被J叫進辦公室,卻不住地偷瞄她的向日葵,花開完後只剩下一小撮,但是葉片又翠綠又大,健康的樣子跟J一個樣,我深深地爲樓下那株憔悴植物的遭遇難過。
撿起一頂帽子,園裡開滿了向日葵迎風搖曳,在藍天夕陽黑夜都那麼地鮮豔。 嘰米睡著了,而我,彷彿也睡著了一般作著有向日葵的夢。
撿起一頂帽子,園裡開滿了向日葵迎風搖曳,在藍天夕陽黑夜都那麼地鮮豔。 嘰米睡著了,而我,彷彿也睡著了一般作著有向日葵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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