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在B(沒錯,就是前面那位B)的版上看到他引用了朱學恆先生對於楊儒門的革命行為所發表的意見大意約是說。楊儒門就像農民一樣樸實,沒有口才不懂包裝行銷。
一時看不過去,留下了我又衝又臭的意見:
我以人廢言,朱除了嘴砲還會啥?
另外,會做這些的通常出名才是目的
用資本主義的腦袋來看待社會主義,可恥的走資派
在此先說明,個人十分不欣賞朱學恆先生,原因十分不理性,看倌亦可將我之後的行文當作人身攻擊後的開脫或藉口,嗤之以鼻亦無妨。
我們都是走資派
記得還在新竹唸研究所時,一次分區限電還是限水什麼的只為了讓科學園區能夠正常運轉,令我大大的不滿,實驗室沒人在,只剩下勤學的丹尼爾,於是我跑去用我的破爛英文跟他闡述獨厚園區犧牲民生的不合理之處。
「你用電腦吧?」聽完我的話,丹尼爾說,應該是沒有誤會我的意思,他接著說我們享受了並且正在享受許多園區所帶來的好處,也毫無顧忌地花用能源,實在沒有立場做這樣的指責。苦行僧般的他,不若大部份的學生開車或騎乘機車,一輛鐵馬走遍新竹,一年後新竹地方版有一篇文章說他義務上尖石鄉教導當地小朋友英文,來去的交通工具依然是他那輛鐵馬,從新竹市區到尖石鄉,單程八小時。
丹尼爾是我實際見過最有資格搞環境保護/抗議全球化運動的人,但是他沒有,他只是自顧自地過他的儉樸生活。
我那位學弟小馬應該也算有點左吧?有次跟他不知怎地談起了我也只知名字的Che
Guevara。「切,在中文裡聽起來像罵人」。笑了幾輪之後,他說起「有次看到印有切的背包,一開始很想買來搞搞反動,可是平常包包裡放的都是iPod、手機之類的玩意兒……」我搶話「資本主義的產物,不大好吧?」學弟接著說「對啊!人家切是社會主義的英雄,把他和資本主義牽扯在一起實在不大敬重……」
事實上我除了Diarios de motocicleta
(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這部電影外一無所知,事實上「商品化」本身便是一種資本主義行為,小馬沒買那個背包的意義重大,代表的是身處於高度資本主義生活下的自省。
借用B的話:台灣社會資本化已深且久,像是盤根錯結緊附於人群價值觀潛意識中。我想這說法是很難否認的,我們生於長於物質優渥高度消費的年代,很難與資本主義劃清界限。然而,我們還是有選擇的餘地,不是嗎?
補充
批判文章寫到一半,因為忙著音樂會的事而擱筆,當WTO抗議人士被香港政府逮捕並遭受不人道待遇的消息傳回來,我覺得再去批判搞運動人士的態度實在不夠厚道,於是就此打住沒有繼續下去。
- Dec 21 Wed 2005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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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稿] 搞運動/革命非要一窮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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