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搭乘公共運輸比自己開車經濟而環保,然而受國道客運的氣真的受夠了,是可以假寐發呆K書K譜沒錯啦!只是常常被這些傢伙氣到腦衝血,例如剛搬到竹北時視如救星的豪泰客運竹北線,後來以「虧損過多」為理由硬是要在龍潭下北二高多載幾個人,本來竹北到台北只需一個小時多一點點,現在變成一個半小時多,這樣我還不如去搭火車,電聯車也是一個半小時,要價才107圓,一直為人所詬病的台鐵在短程方面倒也是除了台北上車人多之外沒啥好挑剔的(請繼續保持,別害我剛說嘴就打嘴)。   這些國道客運(我到現在還是比較習慣稱之為「野雞車」),可以很明顯地看出其為利所驅的經營態度,當然這是營利事業,哪敢指望哪一家公司還會回饋社會作公益?然而犧牲社會成本、毫無社會責任、吃定消費者的心態卻是昭然若揭。   有沒有人知道新竹被叫做「地獄州」?有著園區和兩大名校的新竹為什麼會有這樣漠化的稱呼呢?女人很少這一點是事實沒錯,但是沒有女人的地方怎麼沒變成同性戀樂園啊!但地獄仍舊是地獄,缺乏文化衝擊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就像THE HOURS(時時刻刻)中,吳爾芙寧可在倫敦被緊張的生活撞死也不想呆在RICHMOND一樣,新竹為什麼被叫做地獄州,可以從人們有多們想離開它而看出來,每個週末都像是農曆七月鬼門開一般。   也因此可以說明加停龍潭的理由,龍潭是另一層地獄,這裡有營區,幾個剃了頭的男生或戴帽或無,上車的第一句話是:「有沒有到西門町?有沒有到西門町?」   我說他們吃定消費者,這些想遠離地獄的餓鬼只求渡船往返彼岸與人間,才不管這船夫是否敲竹槓某取暴利,況且,跟餓鬼無法講道理,當我跟某位同學訴說著某家客運的惡行惡狀時,總會好巧不巧地換來「我都搭XX耶!」,接下來我就再也無法繼續下去,有一種憐憫之感不知道是對那同學還是對自己,不知道是「你真可悲,把惡霸客運當返鄉救星」還是「你真可悲,講的話沒人要聽」。   承德路上演的官商之戰已經數月,按照業者說法,彷彿是台北市政府壓榨業者的血汗錢,看生意好想來分杯羹,還口口聲聲消費者權益,我說過當我面對同學們時的無力,老實講我誰也說不動,所以我不想說服了,只能來陳述事實,我只說故事不評論。   承載園區上下班的車流,光復路與大學路在上下班時間一向是塞得恐怖,沒親自走一遭恐怕還無法體會,總之,不僅是汽車行進如牛步,還要面臨潮水般的機車亂竄,兩車間若有一公尺的車距,肯定有機車會從眼前穿過,而且不只一輛,接二連三好幾百台,機車行快車道已經稀鬆平常了。交大在大學路上,緊鄰新竹交流道,卻離火車站有好長一段距離,我初來到交大時,大學路還只是一條單線道,校門也寒酸得很,比許多高中都還要低調,隨著這個學校越來越不甘寂寞,大學路拓寬了,成為雙線道,而校門也變大變豪華了,初見新校門時,很想學楊主簿德祖在門裡寫上一個「活」字(怎麼寫啊?),整體來看氣派多了,卻是交通火上加油的開始。   首先是光復路口,開始有大型客運在利用光復路口「迴轉」,嗯,你沒看錯,就是「迴轉」,利用大學路左轉光復路短短二十秒的綠燈時間在光復路上迴轉,這麼一來,大學路上等候多時(紅綠燈時間比約為80:20)的車輛便完全無法動彈。從高速公路南下的交流道下來分道為三併有一個三向號誌燈(左轉光復路、直行大學路、右轉光復路),他們可以佔用直行大學路的那一線右轉,害得後面要往大學路的車輛又是動彈不得。除此之外,還利用新的校門口那塊空間迴轉,你無法體會那對走路出校門的我曾造成多大的驚嚇,更別提那種強迫插入的意象。   後來阿羅哈客運在大學路上設了一個交大站,情況並沒有好轉,仍然是動不動就癱瘓的交通,然而更可悲的是,業者越來越有恃無恐,所謂的消費者權益,就是一張售出後就不能退的車票,同樣是ticket,業者口口聲聲維護的消費者得先付錢才能上車,當他們積欠罰單不繳的時候。   嗯,故事講完了,沒有經驗,沒有教訓,地獄州仍然是地獄州,餓鬼仍然是餓鬼,不論是台北或是台南,也不過是台北或台南,不是天堂。   好像跟承德路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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