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讌

舞台的核 　　向來邋遢的我，最近為了要美美地上台演出，常在美妝版流連，囫圇地吞了許多有的沒的資訊，只是真的要畫上臉又是另一回事，就連演出當天也是很沒出息地由別人幫忙完成打扮，「妳是來當公主的是嗎？」一句毫無惡意的玩笑話著實道出我那天不知從何下手的窘況，還好有熱心的團友幫忙。 　　 以前常跑去鬼混的實驗室有個學姊名小花，曾經講說女人再怎麼不修邊幅到了某個年紀也會想要抓住青春的尾巴，我的情況是這樣的嗎？台北對我而言算是一種衝擊一種刺激，登台喚醒了我一個久遠的記憶：那是我大一的那一年的第一次登台，那一場音樂會中，幾個資深的團員外加給個台北愛樂的團員唱了一個PART（現在想想，這水準的落差還真大），我記得令當時的我感受到非我族般斷層的，不是他們精湛的技巧，而是那些女歌者們演出前的準備。 　　想我還用團裙當罩簾換上衣、像糊麵一樣把粉底抹臉上、大口大口吃便當時，她們揣上自己的化妝包，對著活動中心女廁的鏡子進行著精密的工程，當她們粉雕玉琢有形有致地迎面走來，我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去面對，畢竟外房打雜的丫環見到閨房裡小姐的機會不是天天有的，還沒習慣應對，她們已經翩然回到文明之地，土丫頭仍然在飛沙走石的風裡。 　　YOU THINK I AM AN IGNORANT SAVAGE...... 　　一年後我大二，站在台上，外觀沒有啥改變，唱著風之彩，雖然是野蠻人，仍然是個公主，公主有公主的驕傲。 　　多年後的這場演出，卻不能只憑著公主的驕傲走上台，非得躲在粉底遮瑕膏後面才有安全感。 生活的核 　　只是演出已經過了一個多禮拜，我卻還是在美妝版流連忘返，最近每天早上花在化妝的時間越來越長，不賴床早早起卻還是遲到了，跟刻意晚到十分鐘撈「晚魚」的總經理塞在同一個電梯廂裡，實在尷尬地抬不起頭來。 　　今天雖然還是遲了，但停好車時看到總經理的BMW還沒來，一輛不常見的休旅車開過去，正在高興今天終於沒被逮，定睛一看，休旅車的駕駛正是親愛的總經理。 　　撈魚就撈魚，怎麼這麼奸詐啦！（打滾） 　　我跟同事「懺悔」說我「最近都很不知上進」地流連在美妝版，連書都不看整天腦子裡都是這些小玩意兒。領我開始玩企鵝的同事，回答很令我釋懷（要知道每次的示弱都是一種冒險，不是每個聽眾都像神父般，他們會抓著你的話語，毫不留情地攻訐你）。 　　「不然難道每天下班以後還要看LINUX KERNEL嗎？」 　　這件事還沒完，幾天後這位同事對我說：「我最近都很不知上進」外帶一個「囧rz」的表情。 　　「你也流連美妝版嗎？」 　　「不是啦！我.......連到A馬的ftp，抓了滿滿硬碟的A片啦！」 　　A片和LINUX KERNEL，究竟哪一個才是他生活的核？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