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晚場變成午夜場這件事令我特別沒有耐性,Jane
Campion後來被批成臭頭的電影如The Portrait of a Lady(142
mins)和In the Cut (119
mins)充滿自怨自艾的自言自語我都能忍受甚至還滿喜歡的,卻在午夜場的電影院裡坐立不安直想罵人甚至揍人,也許真的是因為我沒了文藝青年該有的耐性了吧?誰知道?或許只是純粹地累了。
改編文學大師的作品本來就是一件難事,忠於原著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了,只是作為電影的企圖心與存在目的呢?兩個半小時如果專心致力不寢不食地讀恐怕也是一本小說的時間,呈現在影像上鬆散而事不關己的東西,隱隱約約感覺如果這是文字的話,會有多大的張力,叫人喘不過氣的狂奔或凝結......說老實話,會去看這部片有一小部分是為了小光唱的主題曲【Be
My
Last】,看完電影之後反而覺得那一首歌反而更能展現文字中的張力,而作為一首歌,不是任何附屬的一首獨立的歌,
Be My
Last仍然是一首音樂裡充滿張力,娓娓道來卻又急轉直下的好歌。
或許令人無法投入乃是因為這是一部男性觀點的小說/電影,意氣用事、恣意傷人、部負責任的都是男性,而女性承受這一切蹂躪,默默地,不辯解也不抗爭,於是有人墮落了有人看透了......很抱歉我討厭這樣的角色,我該回去看川端康成的古都......我不應該坐在這邊看著清顯鬧青少年的彆扭和青少年的血氣未定還有青少年的wet
dream(好吧!夢是很重要的部分,不過我怎麼看都看不出隱喻),令我想起楊照的自傳性小說【迷路的詩】,通篇都是主角與不同女人的牽扯,自己卻又在事過境遷後厥然一身,只不過是情史上多添一筆,看了就想踹他一腳,或者像是元稹的【鶯鶯傳】......或者,只是純粹讓我想起那不坦率的迷戀。
十八歲的我可以同時喜愛宿命論的【雙面薇若妮卡】和實踐存在主義,而現在我卻無法接受以前世今生作為聯繫的春之雪,這到底是怎麼了?就連結局我也看不懂,覺得清顯回到東京了康復了淡忘了,就連鐵達尼號這種片子裡的夢,夢裡兩人歡喜重聚,都會催我的淚(我想著:蘿絲老奶奶在睡夢中掛了......嗚嗚嗚),為什麼這麼簡單的暗示我會錯讀呢?
- Feb 15 Wed 2006 12:03
-
春の雪--春之雪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