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讌

前一天練完唱又跑去看海盜電影弄到午夜才到家，卻也沒有好好睡個過癮，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人總是可以一覺睡到下午，總之我沒有這等好命，九點多起床看到德葡季軍戰重播，無關痛癢的比賽，沒有人是贏了季軍的，只有在四強賽時輸了才會打季軍賽，主將都在底下休息，跟Zidane交換球衣後赤著上身擁抱的Figo也不見蹤影，即使三比零也沒有證明哪一邊比較好，兩邊都沒想要踢一場精采的比賽，即使看到Kahn上場，也沒能讓我更高興一點，「拳王大猩猩」貫有的拳擊動作和吼聲都還在，只是比起四年前肥胖了不少，我也曾經這麼想：「為什麼不派卡恩上場啊？萊曼有很厲害嗎？」，只是當Kahn真的上場了我卻希望他還是不要上場的好，真是後知後覺的白痴，想起真正球迷講的：『K ahn沒有不在過，他一直都跟整個德國隊在一起，也跟我們在一起』，我想我這個什麼也不知道的還是什麼也不要說好了。 　　在床上也賴不了多久，好天氣等於洗被單的日子，只得爬起來，可恨的是爬起來以後沒辦法倒回去睡，沒舖床單的床墊、沒有枕套的枕頭、拿來抱的棉被被扒了被套、拿來蓋的涼被整條扔進洗衣機......我就說我沒有這等好命睡回籠覺......十一點吃午飯有點太早，可是再晚一點點這附近的店就會滿出來，還是別好端端害自己白發一頓脾氣，上次在廉價壽司店爭鮮裡被白目插隊於是急急地想要就座卻被壽司師傅請開遂掉頭離去寧可吃三商巧福－－反正都差不多，這次是平安地吃完一頓午飯，最近上這種店喜歡叫的是鯛魚生魚片，頂有嚼勁，味道不大特別正好可以沾一堆芥末和醬油，不怕糟蹋了生魚片，不過不知道這嚼勁是不是參和了硼砂製造出的口感？不過臨走前看到有位老兄一邊上網一邊吃壽司，先生有差這點時間嗎？我看您沾了醬油的飯粒滴到觸控版上，您不覺得噁心我都覺得噁心耶！ 　　下午兩點要練唱，演出在即得要跟在新竹的管絃樂團合過才行，只是我雖然留了充裕的時間在一點半出發，卻莫名其妙轉錯了彎，1:56才在文化中心外的停車格上停好車，也不管穿著高跟鞋就這樣卡卡卡卡地奔去，上了圖書館四樓卻不知道在哪兒，只聽見隱隱約約的器樂聲，表演廳的門推它不開，繼續往走廊深處尋去，「音樂教室」是這間了吧？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轉開門把卻不見熟面孔，糟糕那是在那兒呢？「你是合唱團的嗎？其他人還沒到」房間裡一面牆上掛著的大鐘差一分兩點，，我記得當初在講台北搭車的集合時間，是說十二點集合的，即使慢如豪泰客運竹北線也可以在兩個小時內JUST MAKE，整團的人硬是遲到了五到十分鐘，啊！又是五到十分鐘，這令人生厭耐性全無的五到十分鐘啊！ （我好像誤會了什麼事情了，中間這段先剪掉） 　　如果指揮有錢拿、伴奏有錢拿、樂團有錢拿、獨唱肯定也有錢拿，那我們是幹什麼的？花上大把鈔票來證明自己不是職業的嗎？為了要發出夠誇張的咬字，臉都扭曲了，一定很難看吧？小提琴可以慢下來炫技獨唱可以慢下來炫技，無技可炫的合唱團就背負著拖拍子的罪名被踹了一屁股的鞋印，我也聽得出弦樂音不準但從來沒有被指正過，看著一整本的譜，得要不時注意別部的情形，和絃有沒有合起來，賦格有沒有擋人路，聽別部是不對不準的嗎？那為什麼我眼巴巴等著指揮給CUE卻硬是等不到呢？討厭討厭，看到樂團簡潔的譜就一肚子氣，什麼十一小節休息真是氣壞人，更氣的是，為什麼沒音符在譜上就可以納涼？而合唱團就得「等音樂結束」？一下子說我們不專業，一下子又說可以達到專業的程度，我真的惱火了，程度又如何？以前寫的報告有勝於科班的水準，又如何呢？只有愛才是一切啊！ 　　在悶熱的團練室裡關了三個多小時，回家後發現有線電視斷了，網路線也斷了，吃過晚飯後就昏昏沉沉地倒了，也顧不得床都還沒有舖，躺在那兒蜷曲著身體直到MSN的來電鈴聲把我吵醒，網路回來了可是電視還是不能看，想爆肝看比賽也沒有電視看，而且好像連肝都沒剩了，拖著疲憊的身軀舖好床卻睡不著，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把《夏之沉淪－－納粹追兇》中文版看完之後終於只剩下睡覺一途了，然而非常非常奇怪的是，即使已經很早睡了，第二天早上醒來仍然滿身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