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又是說來話長了。
今年三月,位於西門町的總統戲院因租約到期而吹熄燈號,不少影痴影迷奔走串聯的時候,我在哪裡呢?事實上我一次也沒走進過總統戲院,所以這些聲音就如同耳邊風一般吹過去,總統戲院在我還來不及認識他之前就消失了,甚至於我而言連船過水無痕都稱不上。就說說我看電影的胃口吧!中學時刻意搞怪跑看些文藝腔十足的怪片(該說是受了怪怪美少女無尾熊的影響嗎?),買了本【奇士勞斯基論奇士勞斯基】卻沒看過一部他的電影,是看他自傳和拍片過程看得滿過癮之後才去看《雙面維若妮卡La
Double vie de
Véronique》的,你說奇怪不奇怪,最奇怪的是我聽過Zbigniew
Preisner的配樂十多年後才真正看了《藍色情挑Bleu》的,因為我偏愛的是《紅色情深Rouge》裡青春洋溢的Irène
Jacob--是的,她就是Kenneth
Branagh超級去死去死版《Othello》中的女主角,查過資料才發現她比Julie
Delpy年紀還大(冏)。
我怎麼又扯了這些有的沒的呢?我只是想說明當年略顯做作的挑片標準,使我現在並不會排斥非好萊塢片,這樣可以嗎?
在高中畢業後的那年暑假,那時候SUN
MOVIE春暉電影台還在,不是在絕色影城上映的絕色影展廣告,整天在春暉電影台節目的空檔中間播放,無所事事的夏天,約了無尾熊去真善美戲院看《意外的春天The
Sweet
Hereafter》,還煞有其事地約在電車上見面,那個還沒有人用手機的年代,光憑一言約定和一個車廂號碼竟然可以在個不確定的場所碰面,那究竟是怎樣的一段時光啊?
這部片應該可以算是我第一部進「戲院」看的「藝術電影」吧?只是明明情緒都醞釀得差不多要哭了,無尾熊還把面紙遞給我了,可是我卻被接下來的情節整到了,Sarah
Polly你玩撲克一定贏啊!我想我當下是有些被騙的憤慨,不過怕是遠不及Ian
Holm。
第一次總是很難忘的啊!
照理說,我應該對真善美抱有感情,四五月時聽聞真善美「暫時休業」的消息應該要很有反應才是,不過那時候的我恐怕不會考慮什麼少年情懷,滿腦子只有即將要上映的《達文西密碼Da
Vinci
Code》,我知道那是一部在增加了許多自以為是的冗長之餘、還弱化許多在這種平面情節鋪陳式電影中可以表現出深刻之處的電影,然而,大魔王近年來許多參與獨立製片的作品都無緣在大螢幕得見,我怎麼能不對這種砸下大前宣傳商業強片引頸期待呢?儘管此刻聽起來相當諷刺。
- Aug 07 Mon 2006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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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與真善美的重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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