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have never been clever enough to know whether life is serious...... Or just a joke. It can be its most painful when it is a joke, And its most pleasant and tranquil when it's serious. And then...... When you finally do take it seriously, Someone comes along and makes a fool of you.

《Dance of Death》--August Strindberg

  Edgar上校和妻子Alice住在孤島上的一座碉堡裡,相看兩相厭的夫妻互耍機巧互翻舊帳以度日,直到有一天Alice的表親Kurt的拜訪,闖進了這兩人以傷害彼此為樂的婚姻遊戲,甚至成為籌碼而不自知。沒有讀過鍾錢書的《圍城》,卻因為高中寫作文時隨手用了「圍城」二字,被國文老師叫過去討論了一番,國文老師挺困擾的,因為他認知中的「圍城」二字形容的是婚姻:『裡面的人想要攻出去,外面的人想要攻進來』,可是又好像不只可以拿來形容婚姻,一般用法也行得通,我沒有刻意辯駁,只是呆呆地看著因為博學而自尋的煩惱(笑,我沒有惡意,真的)。   還真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瀏覽August Strindberg這個瑞典劇作家所寫的台詞,可以看到這般激烈的宣言:Love between a man and woman is war.(男女之間的愛即為戰爭--《The Father》)Family ... the home of all social evil, a charitable institution for comfortable women, an anchorage for house-fathers, and a hell for children.(家庭,一切邪惡所從出,女人的慰藉、男人的港灣、孩子的地獄--《The Son of a Servant》)。   為什麼August Strindberg會如此憎恨婚姻與家庭呢?在還沒深入研究這些個劇作家之前,我們可以想像一下瑞典的天氣,一整年有三分之一的時間是冰封的永夜,這該死的天氣、這該死的無法選擇的同伴,不見天日搞得所有人都陰陽怪氣,或許還因為缺少蔬果導致靜脈曲張而坐立不安,同擠在一個屋簷下的人或畜或阿飄,一個個皆用對彼此的憤怒來取暖,因此又少不了彼此。   Edgar的把家當私人軍營,他穿軍服和軍靴在客廳地板上踢正步,用喝斥小兵的聲量和僕役甚至妻子說話,呼嚕嚕地抽大煙又噴得人滿臉,對身邊的人有強烈的控制慾,我想尤其是對於他在本篇未出現的女兒Judith(August Strindberg的原著分I、II篇,近來翻譯的作品多僅上演前半段),而除了Alice之外,不論是女兒小兵僕役都想盡辦法逃了。而Alice在二十五年前,未和Edgar結婚以前,是個女演員,但是現在只能一邊緬懷哥本哈根的舞台生涯,一邊怨嘆著嫁給了這個死老頭,一邊又跟這個死老頭度過了二十五個年頭,他們的銀婚。   在所有人都迫不及待逃走的時候,Alice的表親Kurt卻要來拜訪,Edgar和Alice皆摩拳擦掌地等候這個啥也不知道的局外人,Kurt帶著城市氣息出現了,令Alice懷念不已的哥本哈根,Alice與Kurt看似天雷勾動地火相約私奔,卻在放棄掩飾之後讓Kurt瞧見了這陰森的碉堡中衰敗枯朽的兩人,最後被嚇壞受盡折磨的Kurt逃回火星去了,只剩下Edgar與Alice,明瞭愛/恨、嚴肅/荒謬的一體兩面,不懷好意欣然地度過他們的銀婚紀念。   就像前面的引文所言,你永遠不知道生命是嚴肅的亦或是一個玩笑,這齣戲可以讓人笑過之後又毛骨悚然,卻也讓人想到切身的點滴而得到同感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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