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和大姊笑得真是開心,後面的小弟似乎頭上多了三條線。
  雖然我才說了這樣的形容「這齣戲可以讓人笑過之後又毛骨悚然,卻也讓人想到切身的點滴而得到同感的安慰」,不過於我而言或許更應該是「想到切身點滴而感到毛骨悚然,或僅僅是不知所以然的毛骨悚然,而且不知道其他人在笑啥」。   好吧!儘管英文聽力太差或是英式幽默領悟力不行,這些意圖中的、意圖之外的恐怖!還是可以言傳的。
就算戒了煙,在舞台上還是吞雲吐霧, 這就是演員(的特權)。
  爺你真是太過份了!你怎麼能把節目單上的沙龍照拍得這麼帥,可是卻在劇中這麼用力地耍醜怪呢!把一頭閃亮亮的銀髮給剃成平頭就算了,什麼時候不戒煙偏挑這個時候戒煙,人整整胖了一大圈,不要演就是個死老頭,Edgar有這麼討人厭嗎?節目單一隅還有張爺在Broadway演出的照片,在幾個版本中最為消瘦,怎麼百老匯觀眾就有緣得見這最帥的Edgar,我們就得忍耐著想要上前揍臃腫老頭的衝動呢?難道這是所謂的演技嗎?(孟克吶喊貌)   Edgar從樓梯上堆著的一疊東西裡拿了一本書硬塞給Kurt,是自己寫的--「來福槍的使用方法」,好一個軍人,還煞有其事地簽上名,令我想起我房間某處地板上還堆著一疊去年印製的同人誌,因為同樣是黑色封底所以看來格外怵目驚心,甚至連大小和厚薄都相當!   有一段Edgar把一堆代表過去的舊東西如畫像和照片等放一把火燒掉的劇情中,沒有一句台詞(據說很多版本都會省略這一段),這個時候一隻小貓走過舞台,爺抱起了小貓一副親暱樣,我正好才看過《Apt Pupil》,之前讀過的劇本裡也不記得有貓這回事,深怕爺會突然抓起小貓往「火堆」裡扔。
他們互相折磨,但也是共謀。
  Frances大姊的聲音語調甚至手指在在都顯得神經質,個子高大的她在舞台上不只有份量,還有壓迫感,配上連珠砲似卻又清晰無比的念白時更讓人喘不過氣,恐怖的女演員,削瘦的臉頰更顯得尖刻。我不懂為什麼當Alice說著"I am in my prime!"時,為何大家都笑了呢?我明明覺得那既哀愁又恐怖,一個老女人和她乾枯的青春活在憎恨中,卻還說這是她的全盛時期,那豐沛的是憎恨啊!   我不了解為什麼一對老夫妻所帶給我的恐怖,遠甚於幾天之後跑去參觀London Dungeon(或許是因為我嫌它不恐怖所以不想被騙錢),於我這異鄉人而言,就如同Kurt這個局外人見識這兩夫妻之後的反應一樣覺得地球實在是太危險趕緊回火星去了,在地人熟悉這種尖刻就如同Edgar和Alice太了解彼此一樣。      原來「黑色喜劇」是不討同情的,殘忍的嘲笑便是最大的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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