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傻氣地跟著苗條嬌小的她,看起來比我們兩個都老練許多還叼了根煙,不過似乎是打工應該是做暫時的吧?因此我不知道該稱她為大姊還是美眉,以貌取人誤差是很大的,就像她隨口說我們是學生吧!也許並不是代表她不會看人、或是東方人臉孔看來小,我想只是因為我們一臉幼稚無知的好騙樣、不然就是毫無修飾的宅樣,讓在商言商者見獵心喜。
而她就這樣把我們扔給了一個從背後看有點像Jon Heder(長這樣)的傢伙(本人的背影是這樣,左邊的),背著背包還駝背,不若剛才的老練美眉健談,他甚至一副懶得跟我們講話樣,幾次想要客套幾句他都只顧著往前走,到達他的小船之後,他程序化地先擺上從船上不知道哪裡撈出來的墊子,又在塑膠墊子上鋪上毛毯(很奇怪地,雖然毛毯也是程序之一,不過那種看上去軟絨絨的質料就會讓人有「好體貼啊!」的錯覺),告知我們兩點(十五分鐘後)開船之後,他就不理我們了,逕自跑去和同夥/同事/相好窩到一起去了。
因為難得親眼看到「活生生」的BL,一下子忘了生氣,只顧著偷拍,你們兩位也太好一點了吧?在聊什麼心事呢?還一邊絞著手指呢!我看你們該不會是藉故聊女人,其實是想多親暱些的吧?
聽說在劍橋,有好些人撐篙是撐興趣的、不是撐生計的,這些人技術熟練、動作優雅,載的人也不像是一般的遊客,似乎更雍容華貴、更懂得享受一點、跟那撐篙的人過從更密些。他們和他們的小船從容划過河面時,我們只能讚嘆那些個爺們的氣質與技巧,然後假裝那一個個不能掩飾的啤酒肚(或是鮪魚肚)也不會損及這些爺們的高雅一絲一毫,看!還有一個很有羅賓威廉斯的氣質呢!於此地相遇,頗有晚了二十年的《死人詩社(Dead Poets Society )》之感。
這期練的一首合唱曲《The Silver Swan》,講的是More geese than swans now live, more fools than wise.「趨之若鶩者乃世間經常,教智者終只能孤芳自賞 」。
所以看到在水面悠游的天鵝,想的只是天鵝臨死前唱出她的最後與最初的淒美。
就像《天鵝湖》裡奧黛莉公主的淒美。
結果哪有什麼公主的淒美啊!根本是悶鍋購物台公主的恰北北。
公主用她 尖角的學士帽K記者 尖尖的喙啄人,我們都有看到。
→過來了過來了,公主說:「難道你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來拍我嗎?」當然不是啦!還有看爺啊!(理直氣壯)
→啄!
忘記了在等待開船,忘記了時間,直到另外兩人跟著上了船。
然後是另外四人。
另外三人外加一籃嬰兒。
一打人擠在一葉扁舟,撐篙的又是你這個性向不明的小鬼,能不能好好地回來都不知道勒!我可不想與軟泥上的的青荇一起在水底招搖啊!(招)
每次生氣起來,英文就會莫名其妙地很溜,幹譙老闆給的鳥工作時用"I am NOT doing this!"、看到電視上吱吱亂叫時用"We are NOT watching this!",雖然想不起動詞,但我確定我氣沖沖地爬下船之後,用的就是這個句型。
可究竟是"We are not going like this!"?還是"We are not taking this!"?
我想這公主病絕對是會傳染的,不然怎麼會在白鳥公主靠近我們不到十分鐘,完全沒有公主優雅氣質的我也發起公主病?XD
儘管我很明瞭,TINA等會兒一定會兔曹我:「你根本就是討厭人多的場合嘛!」
本日第三顆爆彈是也。
因為難得親眼看到「活生生」的BL,一下子忘了生氣,只顧著偷拍,你們兩位也太好一點了吧?在聊什麼心事呢?還一邊絞著手指呢!我看你們該不會是藉故聊女人,其實是想多親暱些的吧?
聽說在劍橋,有好些人撐篙是撐興趣的、不是撐生計的,這些人技術熟練、動作優雅,載的人也不像是一般的遊客,似乎更雍容華貴、更懂得享受一點、跟那撐篙的人過從更密些。他們和他們的小船從容划過河面時,我們只能讚嘆那些個爺們的氣質與技巧,然後假裝那一個個不能掩飾的啤酒肚(或是鮪魚肚)也不會損及這些爺們的高雅一絲一毫,看!還有一個很有羅賓威廉斯的氣質呢!於此地相遇,頗有晚了二十年的《死人詩社(Dead Poets Society )》之感。
這期練的一首合唱曲《The Silver Swan》,講的是More geese than swans now live, more fools than wise.「趨之若鶩者乃世間經常,教智者終只能孤芳自賞 」。
所以看到在水面悠游的天鵝,想的只是天鵝臨死前唱出她的最後與最初的淒美。
就像《天鵝湖》裡奧黛莉公主的淒美。
結果哪有什麼公主的淒美啊!根本是悶鍋購物台公主的恰北北。
公主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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